他摆摆手，并没有专注这个，因为他早就发现了这个问题。
此时他的疑惑点依旧在陈征平的影响力上。
他看着桌面上的那一沓前线报告，目光深邃，“这仗都还没开始打，百姓就自愿将家里的粮食物资送到前线，还自愿帮着搬运物资，救治伤员，布雷，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侍从室第二处主任兼秘书的陈布雷沉吟片刻，吐出四个字，“民心所向。”
“民心所向。”他重复这四个字，语气中听不出是赞许还是忧虑，缓步走回到书案桌前，拿起那份战报，又缓缓放下，“一个将领，屡战屡胜，屡创奇迹，这都不可怕，可怕的是，他走到哪里，百姓就跟到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