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水太深了,他玩不明白。
“我知道。”她点点头。
陈征平继续面露担忧的开口,“淑君,你这才刚从南京撤下来没多久,怎么又要上前线了,还是去徐州,武汉还距离徐州接近五百公里呢。”
“征平,这次是总部的安排,也是我是想去的,这是我的职责,我们国家贫弱,医疗设备和人才培养上也很稀缺,总部需要我。”她缓缓抬起右手,温柔的落在了他的脸上,神情中缓缓露出一抹微笑,“能在出发之前,知道我们的信仰相同,共同朝着同一个方向努力,我很开心,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淑君,我没有要劝你,但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这是她自己的决定,是为了这个国家。
上前线就没有不危险的,也没有不担心的,但是国家危亡,这个时代,就是有很多淑君这样的人奔赴前线,为抗战做贡献,我们才能胜利。
陈征平不会劝她,但希望她平安。
“我会的。”她眼中充满了柔情,点点头。
他拿出了一个平安符,放到了她的手中,“淑君,这个给你,一定保护好自己。”
“这……”沈淑君看着手中这个熟悉的平安符,双眸明亮,“这不是我在姑苏火车站给你的平安符吗?”
“对。”陈征平点点头,“平安符让我从淞沪南京平安归来了,希望它也能保佑你从徐州平安回来。”
她神情中缓缓露出一抹笑意,手中握紧平安符,靠在了他的怀里,轻声开口,“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的,我们……一定会胜利的。”
“……”
武汉。
九十九集团军洪山基地。
教导团团部。
“报告!”
“进!”
许初阳身穿一身修身军装,大步走进团部,神情肃然,眉头微蹙,“团座,我已经找遍了武汉的难民区和早餐铺,还是没有伯父的消息。”
“那旅馆呢?”陈征平放下手中的文件,目光看向他。
“旅馆也打听过了,还是没有一点消息。”许初阳摇摇头。
陈征平思索了几秒,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团座,伯父和邻居们会不会不在武汉?而是在武汉周边的一些城市里?”他猜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