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老婆子正在隔壁厨房准备着午饭,一听到长生的喊声,赶紧就着腰间的围裙擦了两下手,急忙忙地跑进了里屋里。
一进屋,就猝不及防地看到了玄天芙狼狈的模样,便吆喝着长生过去找干净的绷带和旧衣裳过来。
“老天爷啊,姑娘你怎么把绷带给拆了?”
马老婆子接过玄天芙的身子,既好气又担心地责备了两句。
这突如其来的长辈般的斥责,让玄天芙不禁好笑地摇了摇头,表示别担心。
“老夫人,我没事,一点点血而已”
“这孩子,净说些糊涂话,这大片大片的血流着,你不心疼老身都替你心疼。”
“好了好了,别说话了,留点力气休息罢。长生,绷带和衣裳拿来没?”
长生将衣物递了过去,马老婆子打发了他出去外边。
等马老婆子将玄天芙收拾妥当,她看着那张憔悴的小脸,语重心长道:“姑娘,万事都要等一个时机,这伤未好,你这般鲁莽地拆开,刚好的伤口又开裂,那个”
玄天芙也不打扰,就躺在床上静静听着马老婆子念叨好几刻钟。
自从进了国安局,常年都在腥风血雨的日子上奔走着,为了国家鞠躬尽瘁,前世远离家人,亲情淡薄,今世还能有幸听到这些念叨的话,真好
玄天芙眼睛莫名湿润了几分,不知在那个时空,爷爷听到自己的噩耗时是否能撑得住。
“小芙”玄天芙突然开口道。
“嗯?”
马老婆子正准备起身,回去厨房继续刚才的活。
“老夫人叫我小芙就行,不必这般生疏”
马老婆子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回过味来,她饱经风霜的脸上露出晴朗的笑容,她拍了拍玄天芙的手,道:“好好好,小芙,你也不用喊我老夫人,我们都是粗人哪称得上什么夫人,你和长生年纪相近,不介怀的话,便唤我一声马奶奶,你先歇着,我去准备午饭,待会老头子就要回来了”
金乌褪去,夜渐渐深了。
皎洁的玉轮高悬在空中,映照着旁边的云峰微微发亮。
底下的茅草屋里此时一片安详静谧。
一灯如豆,烛火给室内泼洒上一层薄薄的金辉。
世事如何不平,这夜里的光倒是一样,富人可享,穷人也亦可得。
小长生捧着一卷书坐在桌子摇头晃脑津津有味地读着,马老婆子和马老头两人低着声音,在另外一张床上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白日里的趣事。
夜里寒气较白日里重,玄天芙腹痛不止,背靠着被褥,闭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