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老大夫突然的停顿让马老头身体绷了一下。
“只是什么,荆老大夫不妨有话直说”
荆老大夫从床边站起身来,抖抖衣袖,神色凝重道:“这孩子在这雪天里一走,伤重之余又无衣物御寒,体内寒气太重已经深入五脏六腑,估计以后夜深寒凉时会手脚冰冷、腹痛不止,若是遇上大寒天,严重时甚至会痉挛”
荆老大夫语气异常认真,道:“马老头,你我既然是老相识,老夫也不怕和你直说,这伤易好,但这寒难调啊,当初老夫和你家大郎相交不浅,他又救过我一命,承蒙他恩惠,以后这看病取药之钱老夫可以不取,但长久下来,这姑娘的病对你们来说还是个不小的负担啊,你家大郎已逝去多年,长生也尚幼,这来历不明的姑娘”
马老头听完荆老大夫一席话,眉头紧皱,陷入了沉思。
屋里气氛顿时一凝,温暖的烛光照着屋里每个人,但每个人的心都是拔凉拔凉的。
许久,马老头沉重的声音响起,“荆老头啊,我家大郎走了那么多年,长生不也是我们两个老骨头这么拉扯大的,这姑娘受那么重伤,总不能就这样不顾不管,我们苦点累点但能救活一条命,老天有眼,看在我们的功德上,总会保佑我家大郎在天之灵,眷顾我家长生一生的,就让这姑娘安心养伤先,走一步看一步,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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