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以他这脑袋瓜,是真的根本记不起太子还在禁军营帐啊!
他尴尬地轻咳两声,微微颔首:“嗯,有劳弟兄传话了。”
这也怪不得他,萧泓衍本来就是去当吉祥物的,一整晚都没出门。
他一直在外面巡视,这京城里头,什么人不多,最多的是贵人。
那些个贵人闹起事来,一般的士兵可震不住。
这住在禁军临时府衙附近的,更是这大禹最尊贵,也是最难搞的贵人们。
一晚上他搞得焦头烂额的,哪里记得还有个太子在禁军那里待着?
唉,他这心思还是比不上三弟。
幸亏自己是在都尉府做事,人事关系简单一些,又不必跟其他人交代什么。
否则,以他这种性格,肯定会得罪不少同僚甚至上司而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