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宫人们急忙上前,将文远伯搀扶起来
文远伯甩开宫人的手,一脚踹了上去,叫嚣道:“做什么?陛下赏识本伯,特赐上位,你们谁敢动本伯!”
萧止戈大步上前,单手将他制服,直接按在酒桌上。
文远伯恼怒地挣扎着,可即便萧止戈中毒未解,却已经轻松地单手将他制服。
他单薄的身形,在昂藏七尺的萧止戈手里,如同蚱蜢,四肢乱划地挣扎着。
萧止戈看向一旁的茶水,直接拿起茶壶,整壶灌进他嘴里!
“唔!”
冒着烟的茶水径直灌进他的口鼻,不知是烫还是呛着了,文远伯痛苦地剧烈挣扎起来。
看着他憋得发紫的脸,众人更是心惊。
这莫不是要闹出人命了?!
萧止戈像扔破布一般将他扔到宫人们的脚边,文远伯只能狼狈地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
而萧止戈只是衣角微湿,他稍微整理着衣衫,垂眸冷眼看着他,语气比外面的冰雪还要冷硬。
“可酒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