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站在听证席边缘,指尖搭在卷匣扣口,没有立刻掀开。昨夜那句“送回来的证人会说话”传到这里时,很多人脸上都没有变色,只有眼神往同一个方向偏了一瞬。那不是惊讶,是本能地去找可落笔的位置。
证人被送回来,往往不只是一张嘴。
是嘴里那条线,是线后面拴着的旧案,是旧案里藏着的名字。
护印长老坐在正中,面前案板摆得极直,直得像一道能把人分成两半的尺。首衡位空着半掌宽,屏风后没有人影,却比有人更让人不敢乱呼吸。序门立在殿侧,昨夜封得严整的门缝,此刻却隐隐浮出一道极细的白线,像被什么从里头轻轻顶了一下。
不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