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淼对蔺宴庭跟虞昭这段感情的认知还存在于蔺宴庭之前为了梁岫烟把虞昭送进警局的程度。
所以她觉得只要自己哀求一声蔺宴庭就会服软。
毕竟他对梁岫烟是真好。
之前可能是想着有外人在所以想要表现表现。
或者就如他所说他到底是孩子的父亲,所以还是要演一演。
她今天都这么豁出去了,要是不能帮梁岫烟在虞昭面前立起来那她不是成小丑了?
“我真是听不下去了。”
一直安静坐在一边吃瓜的靓靓没忍住开了腔。
“见过离谱的没见过这么离谱的。”
“这位大姐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当着人家妻子的面一直让人先送你的好姐妹?不是吧,这都啥年代了怎么还有上赶着的?”
“我见过倒贴的没见过朋友帮着对方倒贴的啊。”
“姐们你没事吧?”
淼淼听靓靓这毫不掩饰的话脸上一红。
恼羞成怒道:“你怎么说话的?”
“什么叫倒贴啊!”
“我们岫烟跟蔺总感情就是非同一般,你谁啊有你什么事啊?”
“我就是高配且三观正的你啊。”
靓靓不屑地睨了淼淼一眼:“你为你的朋友说话,我不能为我的朋友说话吗?”
“我刚才说的话有什么问题吗?你刚才话里话外不是都想帮着你的好友拉走蔺总吗?”
“我是虞昭的朋友我看不过眼啊。”
“人家才是两口子,你还搁这指手画脚上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迫不及待想上位呢。”
“你!”
论起口才淼淼还真比不过靓靓。
梁岫烟看到一心帮她的淼淼被虞昭的朋友这样挤兑。
更让她难受的是蔺宴庭就在一边站着却什么话都没有说。
咬了咬唇瓣,梁岫烟强忍着羞耻开口:“虞小姐,我朋友不是这个意思。”
“她只是喜欢开玩笑。”
虞昭本来没想跟梁岫烟对话。
但她主动送上门来,虞昭也没憋着情绪。
“不说一定要大家都觉得好笑才是玩笑,起码你得让玩笑的双方都觉得好笑吧?”
“请问刚才你朋友说的那些话好笑在哪里?”
“还是说你觉得你朋友本身就是一个笑话。”
这话太尖锐了。
蔺宴庭皱了皱眉,习惯性要张嘴,脑海里再次响起了那个声音。
“任何时候你都要站在虞昭那边!否则后果自负!”
蔺宴庭其实不太赞同这一条。
但他确实想证明自己挽回妻子儿子的决心。
所以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