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那双细长的眼睛依然紧闭，脸上的肌肉却在抽搐。
良久，才终于缓缓开口。
声音沙哑而低沉。
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郁：
“很好，很好。万万没想到，本王的三大咒术之一居然会落了空，这还真是从未有过的情况……小东西，你倒真是个人物！”
“哈，承让承让。贫道就说，你花王提出的所谓交易没那么简单。你这老王八，果然是一肚子坏水。”
“本王没说你，本王说的是……另一个小东西。方才，就是你发觉了不对劲，然后传音给了他吧？”
说话间，花王缓缓将脸转向一个方向。
那正是陈阳所在的位置。
同时，竟是猛地睁开了双眼！
那双眼，可谓是极为可怖！
没有眼白，没有瞳孔。
只有两团诡异的光芒于眼眶中流淌！
暗红中透着一种幽深的黑。
仿佛是凝固的鲜血，又犹如地狱深处的业火！
流转跳跃间，散发着一种令人神魂战栗的寒意！
仿佛是地狱中的恶鬼在注视着人间！
同时，还俨然有一副要将陈阳样子死死印在脑海里的决绝！
然后也就在这一刻，周围的空间蓦然开始晃动！
起初很轻微，好似微风拂过水面。
但转瞬之间便剧烈起来！
一道道发丝般细小的裂纹于雾气中凭空出现。
更发出‘咔咔’的细微声响！
边缘处漆黑如墨，流转着令人心悸的光芒。
这正是空间即将坍塌的前兆！
——花王的气息泄露了！
哪怕只是一丝，也足以引发这脆弱空间的剧烈反应！
见此，众人瞳孔骤缩。
随时准备应对最坏的情况！
可就在这时，花王又闭上了眼睛。
气息亦随之重新收敛，归于沉寂。
于是空间的晃动当即停止。
那些发丝般的裂纹也缓缓愈合。
飞快消失在雾气之中。
一切重归死寂。
仿佛刚才那一幕从未发生过。
“老前辈不惜泄露气机，担着空间崩塌的风险也要睁眼看我？你我之间，真有这么大仇怨么？陈某此番被裹挟而来，原本就是身不由己。所做的一切，无非是为了自保而已。前辈，何必如此？”
压下心中的惊悸后，陈阳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