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季瀚这么说,陈阳心中一沉。
心中难以抑制的涌起一股悲凉之意。
那这样说来,问题根本没得到彻底的解决。
季瀚前辈仍旧是要找个地方继续沉睡下去了。
这是否,有些太不公平了?
“季某行事,向来遵从本心,以至于平生树敌无数。先不说那跨界通道难以开辟,就算回去了,以我现在这幅样子亦是危机重重。再者如若将魔主带入玄界,怕是会引发更大的因果。至于抹除其神魂,如今是无法做到的——总之当下是唯一一种能使得各方暂时平息的状态,不可打破。”
“这……季前辈!您……”
“小友无需多说,这大概就是季某的宿命吧。而且,日后也未必就不会有别的转机。是沉沦,是毁灭,还是挣脱桎梏,都要看天意。如今能得小友这些帮助,季某已是不胜感激。”
“感激二字,万不敢当,前辈严重了。陈某所做的一切,无非只是想自保罢了——恶果即出,诛邪吞天。寰宇之劫,谁能幸免——这是陈某先前在一处小界面上看到的几个字,不知今日前辈能否为晚辈解惑?”
叹息了一声后,陈阳话锋一转。
索性再次询问起了这件事。
黑天书,九玄界,髀龇,魔劫,温驳……等等等信息,似乎根本就是一体的。
它们全都指向了一件事,也就是那所谓的寰宇之劫!
如今陈阳也算知道的不算少了,但还是无法有效的将它们串联成一个相对清晰的脉络来。
简直是如鲠在喉,令人好不难受!
“嗯?这句话,是何人留下的?”
当听到陈阳说出那些碑文的时候,原本神色淡然的季瀚不由得微微一怔。
继而有些诧异的问道。
“玱玹界的九玄门之人,他们在魔劫之前就已离去,躲入了一个小的界面中。”
“原来如此,那他们是不是也没能延续下去?”
“前辈所料不错,正是如此!当初陈某看到这些字的时候,九玄山早已成了遗址。”
“那就对了,这件事情,非但不可说破,就算是知晓内情之人也没一个落得好下场。如今季某落入这幅田地,亦与此事有关。”
“那……”
“其实季某所知的也并不多,但若果就此合盘托出,对小友可谓是有百害而无一利!具体如何,还需陈小友且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