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阿瑞斯所说的诅咒到底是什么——来自神明的诅咒,听上去一点儿也不比就此死掉轻松多少。
他等待着等待着,既不痛也不痒,就像这事儿从未发生过一样。
他照常处理着战神教会的各项事务,接受那些皇帝、国王的吹嘘和赞美,像他从前那样。
……
常乐眨了眨眼:“神明大人还挺……仁慈的?”
“神明大人当然是仁慈的,因为纳撒尼尔为祂选定了一个错误的敌人,这场神战后,阿瑞斯大人伤到了元气,祂在神山上休养生息,很长时间没露面了。”
玛戈横了他一眼。
“这些是纳撒尼尔说的?”
“……是,是他同玛德琳大人说的,而我们通过一些方式,获得了这段情报。”
玛戈并不细说,大概因为“一些方式”涉及了战神教会的党争。
常乐知趣地没有多打听。
不过这个世界窃听消息也不算多难,至少有三百种魔法能够完成悄无声息的窃听,倒是比二十一世纪更先进。
“可神明之怒从不会雷声大,雨点小。”
玛戈说:“一年后,纳撒尼尔察觉到了不对。”
……
纳撒尼尔似乎被寄生了。
他一开始是以为自己吃多了鱼生,海边国家献上来的美味鲜鱼是他非常钟情的一款美食,那些富含油脂、滋味鲜美的生鱼片是他喜爱的食物,他以为是自己这段时间吃多了生鱼片,肚子里寄生了绦虫。
虽然他作为神明代行者很少生病,但如今神明伤势严重,一时之间“照看”不到他也是很有可能的。
于是纳撒尼尔找来了医生,为自己驱虫。
医生为他配了一些药剂,灌进肚子里后纳撒尼尔吐了个昏天黑地,险些把胃袋都吐出来。
他一怒之下杀了那个医生,可那种被寄生的感觉却从未消失。
他有的时候看着自己的肚子,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的肚子似乎一天比一天大了起来。
真正让他觉得自己出了毛病的是一场艳遇。
纳撒尼尔从来不缺女人,他虽然很难诞下子嗣,但这些年来他一直在尝试。
不同的载体、不同的姿势、不同的药剂辅助,或许只差那临门一脚呢?
在和一个主动送上门来的美丽妖精睡了一觉后,大半夜,那妖精发出了一声娇嗔。
“折腾了那么久,怎么又蠢蠢欲动了?”
纳撒尼尔半梦半醒,只回了句:“什么?”
“您硌着我了。”
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