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越说越像个干推拿的!
“并不是……您请继续……”
真实情况是……
感觉到那只手在自己的脖颈处、肩窝处、甚至有时带到前方的锁骨游走时,露奈特真的快要疯了。
那种打破了身份的禁忌感让她的心跳得飞快,不该这样的——她想。
可另一个同样是她——是常乐大人自己的要求。
不如就这么下去吧。
那双手滚烫地在她身上肩颈处点火,力道不小,可露奈特已经完全无暇顾及疼痛。
那是一种鞭打在她心灵上的刑罚,亦是一种捧住她灵魂的奖赏。
这是神明和信徒应该有的互动吗?
或许……或许祂想要更进一步呢?
不,露奈特,不要撒谎。
神明会看见你的谎言。
露奈特,请正视你的内心。
未来的你会看到你此刻的迟疑。
想要更进一步的不是神明,是你自己,不是吗?
……
虽然常乐很努力地不往奇怪的方向去想,但露奈特不仅仅是耳朵红了,她连金发的发根都露出一种淡淡的绯红。
滚烫的掌心和逐渐升温的肌肤让这场明明很正经的推拿变得“旖旎”起来。
常乐逐渐变得有些讪讪。
这不是他的主要目的。
他真的不是变态来着。
“我看……也差不多了。”
常乐绷紧了脸和语气,让自己看上去更加从容。
当然,只是看上去而已。
露奈特顿了一下,她微微侧回头来,原本被拨到胸前的长发一丝一缕倾泻滑落到肩上。
“可……”
女人的脸上划过一抹犹豫。
“怎么了?”常乐只是顺口一问:“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嗯。”
她点了点头,伸出手背在身后,指尖指向她琵琶骨的位置,顺着那块骨头一直往下滑,直划到……尾骨的位置。
“……”
露奈特还在抖。
似乎说话就已经耗费她的全部力气了。
“这里……都……不舒服……”
常乐差点弹起来了!
“这么严重吗?”
他眼神疯狂游走:“这么严重的话,我给你叫医师?”
什么给你叫医师——他顺手就能给她治了,何必要什么推拿!
“治标不治本的。”
小修女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老毛病了。”
什么老毛病——你才活多少年呢你就老毛病了!
“只是觉得您的治疗手段比较独特,十分有效,便想着得寸进尺,让您再帮一帮我……”
她依旧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