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只是一个院子,你可以获得你想要的绝大多数东西。”
芬尼安点了点头。
“走在路上不会有人在背后喊我巫毒的疯子?”
“他们会叫你老爷。”
“我们想要的那些书……”
“也不再是禁书,可以正常购买和阅读。”
“那……”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一个接一个的畅想被扔出来,屋子里沉浸在对那个假想未来的幻想中,你一句我一句,气氛热络极了。
“……我受够了。”
英格拉姆摘下头上的帽子,狠狠地扔在桌子上。
“我说,我受够了,受够了你们的天真。”
他说道:“一个战神教会婊/子的三言两语就能将一群原本和教会不死不休的家伙调教得如狗一样,这怎么不算是一种成功呢?”
“英格拉姆!现在你和所有人站在对面了!”
“所有人?你们还能叫抗争者吗?如果脾气就像这样如奶油般融化的话,这个抗争者的头头不如换我来做!”
他双手撑在桌子上:“我说,你们是真的相信这些鬼话吗?”
“玛德琳是芬尼安的朋友,他们曾经在一座修道院生活!”
“你看,私下里调查你的人不止我一个吧?”
英格拉姆冷冷笑道,说话的那人则讪讪地低下头去。
“就因为他们俩曾经在一座修道院生活,所以朋友不会对朋友说谎吗?你们评判谎言的标准是那么的天真,天真得像一些义学里的孩子!”
“到底是我们太天真,还是你太反骨了?”
特莎说道:“如果你对一切都不满的话,那么大可以站出来向战神教会挑战,去拿回你的眼珠子!”
“如果我有能力的话我当然可以!可是我没有能力——这难道不就是抗争者存在的意义吗?你们都忘了那些加入抗争者所许下的誓言了吗?!”
他死死地瞪着特莎、在座的所有人,包括芬尼安。
不知道为什么,他似乎从维罗妮卡的目光里看到了一丝赞许。
这到底是什么鬼!
他的这声怒斥让特莎哑然无言。
是啊,弱者抱团不正是抗争者诞生的原因吗?
“不要叫那么大声……”她说道:“凡事都需要付出代价,总归让我们听听玛德琳想要得到什么。”
大家的目光再次集中到芬尼安的身上。
男人始终面不改色,他敲了敲自己的膝盖,酸痛让他止不住地抖腿。
“很简单,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