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件事情是因元帅阁下所起?”
“可不是嘛!军营里那么大的事,跟元帅脱不了干系!”
“我舅舅家的姑姑家的儿子家的堂弟邻居的三婶子的孙子就在第三军团,他们说军团里闹了一晚上,所有人都在喊塞巴斯蒂安元帅的名字,那架势,人还以为是塞巴斯蒂安元帅造反了呢……”
“唉哟,这话可不能乱说!”
“我怎么敢乱说,是事实嘛!”
“可是这件事总是要有个结局的,护卫咱们的军队,总不能一直撂挑子不干活啊!”
“这个国家闹成这个样子……真是没规没矩的!”
“我看呐,是塞巴斯蒂安太膨胀了!以此来挟持皇室呢!”
“元帅不是这样的人吧……”
“他就好充面子!前段时间在兰德尔公国的那件事你们听说了吗……充面子,都充到别的国家去了!”
“唉……”
“叫我说啊,这次不管是谁的责任,都得他去了!”
“是啊,都得他去了!”
似乎一切无可周旋了。
似乎一切都要朝着最坏的方向去了。
但西奥多说:“有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