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他平静地用这个词语描绘自己曾经精彩过,而又变得惨淡无比的人生。
“亲爱的玛德琳,在这个世界没有人会问你信仰谁,没有人会问你憎恶哪个神明,所有人都只想活下去。可我们有这个机会吗?我们的机会太渺茫了。你有试过理解我的痛苦吗?”
屋子里安静了很久。
老旧的窗棂外传来郊外特有的空旷风声,夹杂着远处某间房间里佣兵粗野的哄笑。
和神都教堂里安静的祷告不同,这里的一切都让玛德琳感到陌生。
她有试图理解过芬尼安的痛苦吗?
当然有,她曾让战神祈祷:如果芬尼安不是一个无信者就好了,他便不必承受这些痛苦。
……难道这样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