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意思是,您要为他私自带人离开维里迪安姆说和吗?”
“……臣不是这个意思。”
“艾恩斯先生,国家危急存亡之际,我们得站在一起呀!”
哈莱叹了口气:“你和我是摸得着的人,塞巴斯蒂安是远在天边的人,你确定要略过眼前的我,对着天边的人坚信不疑吗?”
“……”
这不是艾恩斯此行的目的。
他并没有打算在众目睽睽之下站队。
他想说自己并不是和塞巴斯蒂安站在一起,他是和马绍尔一世站在一起。
可哈莱没给他机会。
“塞巴斯蒂安狼子野心,而如今,我可怜的父亲就落在了他的手里生死未卜,战场危机四伏,有说皇帝已经被俘,有说皇帝已经死了,又有说皇帝和塞巴斯蒂安在一起——这些消息到底哪个是真的?”
“……”
满场寂静。
“我想,诸位此刻不如把目光放在瞧得见的人身上。”
哈莱站了起来。
“且看看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