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谈事情的态度。
而不管是皇室派来的,还是海耶斯家派来的,那些所有贵族家庭出身的——即便身份轻微的不该和特奥平起平坐的家伙们,目光中总会带上些许若有若无的轻蔑。
哈,商人——他从他们的目光中读懂了这个意思。
父亲能忍,因为他是从更低贱的地位中走出来的,他认为一个帝国总商会会长的位置已经很好了,能冠上帝国的头衔已经证明了他身份的高贵,即便这个机构不过是皇家设立用来敛财和背锅的。
特奥有自己的想法。
作为国家的一部分,作为掌握着这个国家大批金币的存在,商人应该在政治领域拥有发言权。
他们不该成为只掏钱和背锅的冤大头,他们应该有权利决定国家的许多税收标准。
于是特奥理所应当地找到了彼得·洛斐。
“你的父亲怎么办?”
“他老了,该退休了。他已经挣到了他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往后十八代都花不完的金币——既然不想往上争取的话,这辈子已经够本了。”
“他可不像是什么愿意认命的老家伙。”
“他圆滑,他惯会审时度势,但是他的魄力不够。”
特奥对自己的父亲认知十分清晰:“否则他如今坐的应该是商政署的某把椅子,而不是一辈子都蜷缩在帝国总商会的小房子里,心甘情愿地将十八辈子都花不完的金币掏出来,供养那些瞧不起我们的人。”
亚当斯很欣赏他,这也是他为什么让克兰铎把人带到他面前来。
他欣赏有魄力打碎面前镜子的人,于是,他并不介意特奥中途上车。
“你是正确的,特奥·韦恩先生,商人应该得到他应有的地位和权力,而那些腐朽的,应该扔进垃圾堆。”
亚当斯挥了挥手,克兰铎给他们端来酒水,这是安抚的姿态,于是这位中年人泄了口气。
“咱们该谈谈眼前的事了。”
“您是说,麦克斯先生?”
“不不不,他不会吃什么大亏,况且,苦肉计本就是我们计划的一部分。”
亚当斯摇摇头。
梅恩是自愿前往的,他的身上带着长乐大人的注视,他绝不会死。
如果能在治安署里受一点伤,反而更有利于他们的行动——这是三人在事发的一瞬间就做好的打算。
特奥心头跳了跳,果然,麦克斯·洛斐的入狱是早就有计划的。
“如今商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