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卫队的人搜索了大半座城,终于在一个没什么人会经过的巷子里找到了女孩的尸体。
她是在被凌虐的过程中失手杀死的,行凶者不止一个,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她的喉咙,导致姑娘在恐惧和痛苦中窒息身亡。
黑铁高堡是个很少会发生这样恶性事件的城市,城市不大,大家都互相认识彼此,于是这一件死亡事件瞬间点燃全城。
加上前一天晚上城卫队的士兵们被殴打,有几个一直没醒来。
新仇旧恨叠在一块儿,让黑铁高堡的百姓们出离地愤怒了。
“赶走他们!”
“赶走他们!黑铁高堡的百姓们需要安宁!”
“就连罗斯利亚人占领了这儿,也没闹出什么动静来!他们凭什么!”
“嘘!小点声!”
爵士一惊:“这种话,可千万不要拿到外面去说!”
“爵士,你倒是想一个解决方法来呀!”
“……”
布莱克菲尔德头痛欲裂。
他们要怎么将一个已经驻扎进了城市的军队撵出去呢?
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吗?
如果巴纳比的那些人听得进去情和理,他们就不会将黑铁高堡蹂躏成这个样子!
用武力威胁吗?
那可是三千人的军队!不是什么马戏团!
难不成,要他把整个黑铁高堡的原住百姓都迁走吗?
且不说他有没有这个能力,即便是有——黑铁高堡是他的故都,是他的祖产,他凭什么走?!
他凭什么把他亲爱的城堡留给一群狂徒?
罗斯利亚人啊罗斯利亚人,他们抓住了人性的恶。
那么为什么不能把这种恶留给巴纳比的军队呢?
爵士愁容满面:“我去找那位巴纳比先生谈一谈吧。”
“能成吗?他们会把城市还给我们吗?”
……
当然不会。
巴纳比瞧着来求饶的老渡鸦,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瞧,这就是贵族们。
软弱的贵族们,遇到事情只知道把膝盖砸进灰尘里的贵族们,他们连反抗都不敢反抗。
“百姓们实在经不起这些事情了……”
“贵城出了恶性凶杀事件,我深表遗憾。但这件事不该怪到我们的士兵头上吧?”
巴纳比看向他:“或许,爵士该去查一查自己的城市里是不是藏了什么穷凶极恶的罪犯,如果你们人手不够,我手下的士兵也能加入其中——只需要付一点点的差遣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