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的残疾,弑父的弑父,谋反的谋反,现在唯一一个身上清白的小王子——也要被拉进这个沼泽吗?
“西奥多是你的弟弟,是这个国家最小的王子,是你父亲留下来的最后的血脉——我说的不对吗?”
克兰铎在年轻的国王耳边重复道:“如果你觉得我说的不对,大可以反驳我!你偷偷地把他藏起来,就是为了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了他!我说的对吗!”
“一派……胡言!”
盖乌斯双目血红,丝虫一样的红色珊瑚在他血红的眼睛里扭动。
他几乎是嘶吼着、咆哮着,将那些遏制不住的话冲破喉咙!
“那是……我的儿子!”
“那是我的血脉!”
“是卡米拉给我生的……我的孩子!”
一阵阵倒抽凉气的声音里,菲利普后退了两步。
“开城门吧,迎接奥蕾莉亚殿下归来。”
他的语气很轻。
“这个国家完蛋了。”
“彻彻底底地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