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雅高中毕业后便去了美国留学,她不用担心学费,也不会去住寄宿家庭。
听说她租住在纽约的曼哈顿,每个月光房租就要花出2300美刀——这些是两人平时聊天时偶然提到的,提到这些的时候,詹雅也没表现出任何的得意和炫耀。
她只是淡淡的表示房租很贵,但没有负担不起的意思。
她读的是纽大——这种只会出现在常乐B站首页的大学,听说能留学去的家境都挺优渥。
所以常乐很好奇,为什么会独自回到国内看病呢?
“喔……那是个有些难以启齿的故事。”
她扯了扯嘴角:“简单来说就是——我爸死了。”
“……呃?”
“然后,在我妈准备处理他身后事的时候,遇上了原配。”
“?”
詹雅露出一抹难堪的笑。
“是啊,事实就是这样。以为自己是降生在富裕且幸福的家庭里,用这样的身份活了19年后突然发现,自己那位忠贞和蔼的父亲是个出轨者,妈妈被小三,而自己是个见不得光得不到承认的私生女。”
她快速眨动着眼睛。
“是不是觉得我突然摔地上了?”
常乐不知道怎么说。
“好……狗血啊。”
“是啊,好狗血。”
她叹了口气:“怎么会遇到这种事情呢?”
突然窥探到了大秘密,常乐有些尴尬。
“呃,然后呢?”
“然后,我妈和原配见了一面,原配担心我们争家产——我妈妈脸皮那么薄的人,哪里还好意思去跟别人争家产?好在对方没有赶尽杀绝,把我们一直住的房子留给了我们。”
“我妈去了美国,她说她再也不想回到这个伤心地。她当了一辈子的贤妻良母,谁知道竟然做了一辈子小三。”
詹雅说:“那时候我正好滑雪摔断了腿,检查治疗的时候,医生看我脸色不对,让我去做了一次全面检查——然后,就变成了这样。”
真是有够狗血的。
“所以我想。”
女孩儿用手掌托住脸颊:“如果就这么死掉也没什么不好的,这样妈妈就能干干净净的活在这世上了——她不太愿意见我,可能是每次见到我都能想到死掉的爸爸和自己荒唐的前半生吧?”
常乐不太能理解。
这种思维。
“你呢?”
詹雅又说:“你为什么总是一个人?”
“我?我的故事就更简单了,我很小的时候爸爸妈妈都去世了,跟外婆一起过,后来外婆也去世了。就这样。”
“那咱们也算是同病相怜。”
詹雅伸了个懒腰,脸上的难堪逐渐褪去。
她问了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