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罗根大人被王储殿下处死了。”
“……”
弗朗茨三世一阵胸闷。
“他……敢动我的人?”
“您的病总是不好转,王储殿下担心是饮食的问题,便仔细查找……结果发现罗根大人管理的香薰里有——什么什么草来着,对人有害。于是王储殿下就以谋害国王的名义在殿前处死了他……”
“咳咳咳咳咳……”
弗朗茨三世猛烈咳嗽起来。
盖乌斯,盖乌斯!
他算什么!
他算什么!!!
“那想必……我的病也快好了吧?”
“……医生来了许多,皆是束手无策。”
“呵呵……”
国王冷笑几声。
他知道那些内侍去哪儿了。
“你为什么不走?”
“陛下,我无处可去。”
“所以才留在这儿吗?王国现在是谁说了算?”
“自然是您……”
“别说这些屁话。”
“……大王子不理朝政,王储殿下在马修大主教的支持下暂时管理国内事务,啊对了,还有王女殿下——”
弗朗茨三世皱皱眉,他似乎很久没听到奥蕾莉亚的事情了,自从她逃离王都之后。
“王女殿下依旧在做玫瑰郡的总督,赋税倒是一点儿没缺,知道您病了,送了不少医师来,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王储殿下因为她是异教徒,不准许她的人进王都。”
弗朗茨三世闭上眼睛。
他的儿子他自己了解的很。
哪里是因为信仰不同而仇视呢?
分明是担心奥蕾莉亚重回王都分走他盖乌斯手里的权力!
又或者……
国王眼睛浑浊,心里可一点儿不含糊。
这场莫名其妙来势汹汹的疫病,和盖乌斯脱不了干系。
“西奥多呢?”
他仍惦记着自己的小儿子。
“西奥多殿下现在养在王储殿下的私宅里。”
“……”
为什么?
国王微微眯起眼睛。
为什么?
盖乌斯对身为女子的奥蕾莉亚畏惧如虎狼,但却亲近同样可以撼动他地位的西奥多?
弗朗茨三世的头好疼。
他的病情并没有好起来,反而因为思考导致脑仁更痛了。
“孩子。”
他的语气软和下来:“别管那些了……伊森应该没死吧?”
“伊森先生还在。”
“在宫里?”
“是。”
“我记得他说他要退休了。”
“您病了后,伊森先生又回到了王都,他说总不能让您一个人面对伤痛。”
“唉……”
国王真情实意的叹了口气。
“你把伊森给我找来。”
“是。”
“办完这事儿,你回来照顾我吧。”
这个笨手笨脚的年轻人,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