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江听玉表示这样还挺方便的。
她给自己圆滚滚的身子理了理羽毛,就飞走找吃的了。
昨天吃果子,今天就吃虫子吧。
原本刚出生那会儿她还挺抗拒吃蜘蛛虫子的,但有次鸟妈叼着个白白嫩嫩的虫子塞她嘴里,她一下就爱上了。
自此以后就只吃这种虫子和小果子。
之前系统给她买了一种能在方圆十里吸引这种小虫的装置,将它放在树上,虫子就会自投罗网。
她坐在树枝上,在系统空间看了两个多小时的电视剧,装置里就多了不少虫子。
江听玉美美饱餐一顿,就带着剩下的虫子回去了。
陈摆还是那样,面无表情看着她离开的方向。
江听玉依旧落在他下巴上,以为他会跟小雏鸟一样自己张大嘴巴,但并没有。
江听玉用小鸟爪扒拉他的嘴,就见这嘴抿地更紧了。
陈摆莫名有些低落,小鸟妖怎么不亲他了,已经对他不耐烦了?
果然久病床前无小鸟……
江听玉跳到他鼻尖上,不解地歪头看他。
陈摆也垂眸看着她。
静默半晌,江听玉也没搞懂他怎么突然变傻了。
只好重复昨天给他喂小果的步骤,啄他的唇缝。
陈摆眼中闪过得逞的笑意,张开了嘴。
江听玉给他灌了一嘴的白胖小虫子。
虫子在舌尖蠕动,但陈摆接受良好,面不改色的嚼嚼嚼。
鲜甜多汁,比他自己烤的蚂蚱好吃多了。
最后江听玉又给他喂了两株草药,可差点累坏肥啾了,她连忙跳到鸟巢里好好休息。
半夜又下起了雪,陈摆感受到胸口鸟巢里的小鸟睡着了,慢慢抬起手。
下一秒意识到自己手上满是脏污,又默默放下了,伸到旁边的雪里清洗。
最后双手通红冰凉,不适合碰小鸟,就托着鸟巢坐起身,给自己眼睛施法,看清了鸟巢里睡地四仰八叉的小肥鸟。
陈摆生了一张清绝出尘的厌世脸,有一双看什么都像在看垃圾的眼睛,师兄们总以他臭脸挑衅为由,对他进行毒打。
于是他养成了见人三分笑的习惯。
但小鸟不是人,他看着她却总是忍不住笑,就像现在这样。
眼角眉梢都不自觉染上了浅淡的笑意。
大半夜还在打游戏的系统因为操作失误被队友骂自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