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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听玉发尾颤动,双手撑在陈摆胸膛,眼尾沁出泪珠,滑过绯红的脸颊滴落。
墙上的影子随着人动作,她失力,脸颊贴在紧绷的腹肌上,眼神涣散含着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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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摆一点点吻上江听玉的脊背,额角被水打湿,清绝的脸上神情炽热又专注:“阿玉……别怕……”
江听玉软在大红被上的手指蓦地抓紧,陈摆的眉头瞬间一蹙闭上眼睛,在飘荡的红纱帐中随着烛火摇曳。
直到天色大亮,她才在不知道几次昏厥又清醒中沉沉睡去。
陈摆紧紧抱着江听玉,埋在她颈窝贪恋地呼吸着两人交融的气息。
良久,才依依不舍地抱着指尖都带着齿痕的江听玉去沐浴。
陈摆重新换好被褥,抱着江听玉躺下,在她肿成小香肠的唇上亲了亲,才闭上眼睛。
一日无梦,两人一觉睡到次日一早。
江听玉依旧被陈摆亲醒,睡饱后,她感觉自己好像又变强了。
被一脸意味深长的陈摆抱着吃完饭,就又回到了床上。
被扒光衣服的小鸟玉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捂住自己:“啊,你是禽兽吗?现在还是大白天呢!”
陈摆死不要脸地亲上江听玉软乎乎的肚子:“阿玉是禽,我是兽,简直绝配~”
被翻了个面的江听玉咬着枕头,方便陈摆这个馋小鸟玉的饿鬼食指大动。
江听玉觉得陈摆的某些地方实在有些变态了,整整一天,她脚都没沾过地。
就算她受不了变成毛绒绒的小肥啾,他也有办法让她变回来。
又不知道过了几天,她整只小鸟都虚无了,总是呼吸到了外面的新鲜空气。
啊,地上怎么都长出青草了?
陈摆说要出去云游了,江听玉直接变成肥啾,被他揣怀里走哪带哪。
一鸟一人路过一个开满桃花的小镇,决定租个小院住上一段时间。
有天陈摆带着江听玉摘桃花,准备回去酿酒,路上竟然遇到了前来替天行道的人。
在飘洒的桃花花瓣中,江听玉坐在桃树上晃着腿,陈摆只留了一个活口。
他扔掉手中沾了血的桃木簪,笑着对那人道:“我记得之前说过,再有人来找死就一个不留,但似乎有人没听进去。”
“我还是太心善了,你就替我再去传达一遍吧。”
那人连滚带爬地跑了。
江听玉变成小鸟落在陈摆肩膀上,身后的血迹被层层花瓣掩埋。
回到小院的陈摆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