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脱掉外套,把外套在水里涮了涮,然后拧干,重新穿上。绿色的荧光液体被河水冲淡了,但还在,外套上留下了一片片淡淡的荧光斑。
“你看起来像一棵圣诞树。”林渊说。
奥古斯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笑了。
“好看吗?”
“难看。”
“那是你不懂审美。”
林小雨坐在河岸的一块石头上,打火机放在膝盖上,火苗在风中摇摆。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河面,淡蓝色的荧光比之前更亮了。
“它们还在下面。”她说,“它们没有走远。它们在等。”
“等什么?”
林小雨没有回答。她的头突然猛地转向左侧,盯着倒吊桥的方向。
“有人来了。”她说。
林渊站起来,端起弩,看向倒吊桥。
桥面上有一个人影。
那个人影站在倒吊桥的中央——不,不是站在桥面上,而是站在桥的“背面”上。那座桥是翻转的,正常的桥面朝下,朝上的那面是原本的桥底。
那个人影就站在那个翻转的、布满青苔和裂缝的桥底上,脚像粘在了上面一样,没有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