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着,你们回到天启后,不会出现在任何新的收割名单上。因为系统认为你们已经不存在了。你们成了幽灵——活在规则之外的幽灵。”
圣钉忽然笑了。
那是他断臂以来第一次笑。笑声不大,但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轻松。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锁骨上的磁印。
“一个幽灵骑士。听起来比圣殿骑士有意思多了。”
猎巫人也笑了。他的笑更干涩,像是咳出来的,但眼睛里有了光。“我是幽灵猎巫人。这头衔听起来比我原来的代号还吓人。”
审判官没有笑。他看着林渊,眼神复杂。
这个男人从天启小队进入猎巫镇的第四天起,就以碾压级的实力差距将他们五人逐个击溃——不是物理上的击溃,是心态上的。
血月被正面击杀时的无力感,银弹主动赴死时的冷静,管理员被剥夺权柄时的规则坍塌——每一件事都在粉碎他们对“级别”的信仰。
而现在,这个杀了他两名队友的男人,又以“归寂者”的方式让他们逃脱了任务的死亡判定。
这不是仁慈,这是更深层的算计。但这份算计,恰好是他们三个人能活着回到天启的唯一途径。
“你不是在帮我们。”审判官说,“你是在埋棋子。我们活着回到天启,把报告投进检举池,就会在天启内部引发一场针对管理员的清洗。清洗会削弱神圣牧野的控制力。而你的第八环——橙之剥夺——需要更多的管理员权柄。我们是你扔进天启池塘的石子。涟漪越大,你的猎物就越多。”
“对。”林渊坦然地承认,“所以你们不是我的盟友。你们是我投入天启这个封闭池塘里的石子——石子溅起的涟漪,会惊动更多的管理者,甚至中枢级的管理员。他们会试图修补规则漏洞,也会在这个过程中暴露自己的位置。
而这正是我想要的。你们的报告不会终结神圣牧野,但它能撬开第一道裂缝。而我需要的,恰恰是这道裂缝。”
他没有掩饰,没有美化,将一个棋子对下棋者的价值说得像一份商业合同。
审判官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成交。”
林渊没有握他的手。不是拒绝,是觉得不必要。他只是点了下头,然后转身走向密室门口。四黑从各个角落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