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念之火,对诸天大界的生灵几乎无害,但对逆魔大界的一切存在都有极高的特攻加成。
因为在那些英灵战士的眼中,逆魔大界的每一个生物都是侵略者,都是他们生前拼死抵抗的敌人。
他们的执念在死后被封印在号角中,历经无数岁月,不但没有消散,反而在漫长的等待中发酵、浓缩、纯化,变成了最为炽烈的仇恨之火。
这火焰不烧血肉,不烧灵魂,只烧“逆魔”这个概念本身。
莫罗的暗影本源正在被执念之火疯狂灼烧。
他的暗影之力本质上是逆魔大界的阴影本源碎片——再纯粹不过的逆魔概念。
执念之火沾上他,就像火焰沾上了汽油。他越是运转暗影之力去抵抗,执念之火烧得就越旺。
而十名英灵战士已经全部冲到了近前。
他们三人一组,将莫罗、塞拉和弗兰肯分别围住。每一位英灵战士的武器上都燃烧着与剑客同样的血色执念之火,十团火焰在废墟中连成一片,像是一道横亘在诸天大界与逆魔大界之间的火墙。
莫罗的惨叫声最先响起。三
名英灵战士的兵刃同时命中了他——剑客的长剑劈开了他的右肩,弓箭手的箭矢射穿了他的膝盖,重甲骑士的战锤砸碎了他正在再生的左臂。每一击都附带着执念之火,火焰沿着伤口灌入他体内,灼烧着他的暗影本源。
他的身体同时承受着来自三个方向的物理伤害和来自内部的执念灼烧,S+++级的恐怖体魄在短短五秒内就被打得遍体鳞伤。
“塞拉!”莫罗嘶吼,“救我!用你的血晶——”
他的喊声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到了塞拉的状况。
血晶女王的情况比他更糟。围住她的是四名英灵战士——一名战法师、两名剑客和一名长枪兵。战法师的咒术封锁了她的血晶操控能力,两名剑客的夹击让她疲于应对,而那名长枪兵——那名长枪兵的血色执念之火比所有人都要炽烈。他的长枪每一次刺出,都在塞拉新生的右臂上留下一道无法愈合的灼痕。
更致命的是,塞拉的血晶本源在刚才的自损式驱散中已经损失了三成。她的再生速度、攻击强度、防御能力全面下降。面对四名A+++级英灵战士的围攻,她居然有了一种久违的感觉——
被压制的感觉。
而弗兰肯——
弗兰肯已经不能被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