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黑在拿到这些盛宴厨师的秘密结晶之后,便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林渊的脚下,朝着其他地图而去。
“这里刚才是发生了一场屠杀吗?怎么跟我们降临的时候完全不同啊?”花溅泪快走了几步,看着地上到处泼洒的血肉和还在挣扎着的残缺触须,奇怪的说道。
“应该是某种独特的场景机制。”林渊有些无奈,这些暴虐侏儒狗头人根本不是生命体,大黑他们根本不吃,最多就是把它们打成碎片,就像眼前这样。
所以林渊只能强行解释:“我听说在暗夜乐园里,有些场景里会有独特的机制,比如进化、比如异变。”
“我感觉我的SAN值快掉没了。”花溅泪一脚将地上的触须碾踩成泥,“到处都是这种触须和畸变的血肉,真恶心。”
“习惯就好了,乐园里绝大多数的场景都跟邪神有关。”林渊的嘴角扯了扯,你自己是个什么种族你心里没点逼数么?
扯掉你的头颅,你身体里的触须也不比这个少!
“分开找找,看血腥舞池的场景机制是什么,是否能找到某些有用的线索。”林渊吩咐了一声之后,便朝着舞池中央的唱片机走去。
在舞池边缘的阴影里,那台老旧的留声机兀自运转着。
它的黄铜喇叭如同一条垂死的金属花朵,表面布满了喷溅状的血锈和可疑的粘液。
唱盘以一种近乎痉挛的节奏旋转,带动着那根看似随时会折断的唱针,在一张布满划痕的黑色胶片上滑动。
它播放出的只是那首永恒不变的、旋律扭曲的华尔兹。
弦乐声中夹杂着不祥的杂音,像是琴弦由浸血的肠线制成,管乐吹奏出的是风中呜咽般的悲鸣。
林渊走到唱片机前,看着那块不断旋转的密布划痕黑色胶片,每当唱针划过胶片上的划痕之时,原本的旋律就会被扭曲,像是信号不良的广播,瞬间被一阵尖锐的静电噪音撕裂。
就在这一刹那的寂静与嘈杂中,一个扭曲、失真、却异常清晰的人声会猛地迸发出来,又迅速被重新涌来的乐章淹没。
“快逃...我不要成为盛宴....”
“名字....一定要记住你的名字!!否则....你会变成它!”
“我叫卡尔....厨房...仪式...阻止...祂...降临!”
声音在这里戛然而止,扭曲的华尔兹再次占据主导,仿佛那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