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涵”借着酒劲反唇相讥:“德薄而位尊,智小而谋大,力小而任重,鲜不及矣。”
啪,盛怒之下,薇薇安甩了“贺涵”一巴掌:“你说谁德不配位呢,你自己要堕落,还想拉着别人。
我真是看错你了,自私懦弱毫无担当!幸亏这孩子还不如三个月,否则这孩子生出来,有你这样的爹,简直是,耻辱!”
耻辱两个字戳中了“贺涵”,他摔碎了手边的杯子:“那你就滚啊,我求着你留下了吗!”
“你别后悔!”
薇薇安走了,“贺涵”也没有留,反正,留不住的。
握不住的沙,不如扬了它。
工作没了,每月的高额房贷成了最大的负担,“贺涵”卖了房子,扣除房贷,手里还剩三千万。
他在“陈俊生”住的小区,买了一套房子,剩下的钱全投资了黄金。
他到底不是贺涵,虽然没有贺涵的才华,但是也没有贺涵的骄傲,被打落低谷之后,他的心反而静了下来,前所未有的安宁平静。
他重新找了一份工作,年薪五十万,工资大打折扣,工作强度也大打折扣。
而且,公司里未婚女同事挺多的。
这次他选了一个,不那么耀眼,稳得住的,爱笑温柔的女孩子。
女方是外地人,女方及女方父母都对他挺满意。
就在他距离幸福只差一步的时候,薇薇安回来了,往他手里塞了一个孩子就走了。
转身之后,薇薇安流泪了,医生说,这是她这辈子唯一一次做母亲的机会,千辛万苦把他生下来,说没有感情是假的,可是,她不能让孩子绊住她的脚步。
凭空多出来的儿子和美丽的前任,让女方退缩了。
“贺涵”又成了孤家寡人,哦,不,这次,他有孩子相伴,他给孩子上了户口,户口本上的名字叫贺维安。
他要上班,没法照顾孩子,他给孩子请了一位月嫂。
头一个月,他下班了,贺维安能陪他玩一会儿,渐渐的,他发现贺维安总是嗜睡,人也不大精神,想起网上的那些保姆虐待孩子的案例。
“贺涵”胆战心惊地抱着孩子去医院做了检查,检测出贺维安体内有镇静药物残留。
他抱着贺维安,把保姆送进了警察局,那晚,他抱了贺维安整整一晚上,他流着泪跟贺维安道歉。
第二天,他抱着孩子去公司辞职。
他开始亲自照料孩子,从喂奶粉、换纸尿裤学起,到后来,他能听懂贺维安每次哼唧的意思,是饿了、尿了,还是无聊了。
贺维安的睡眠时间远长于他,贺维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