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的亲生父母,我会按照礼数,在婚礼前正式通知他们,但我并不确定,她们是否会出席,也,无法强求。”
提起亲生父母,唐晶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经过时间沉淀的淡漠,以及化为清晰边界感的抵触。
她看向俞妈妈以及各位长辈:“阿姨,各位长辈,这就是我最真实的情况,我不希望”因为形式上的勉强,让本该喜悦的事情,变得尴尬或者复杂。
婚姻指向未来,而非过去,所以我最想与这些真正参与了我过去、支撑了我现在的人分享我未来的幸福。我希望我的幸福,能得到我所有珍视之人的见证与祝福。
因此,我恳求的希望,能否让我最重要的家人们,薛阿姨和子君她们,以我娘家人的身份,与各位长辈正式会面?”
“当然可以,”俞妈妈毫不犹豫地点头:“你珍视的家人,我们同样珍视。”
唐晶鼻子一酸,一股陌生却温情的暖流涤荡着灵魂,她的声音微微有些哽咽:“阿姨,谢谢您的理解。”
俞外公突然开口了:“唐晶啊,有件事你要清楚,过去是互不打扰,往后可就未必了,实话说,就连我,也看不到你的潜力在哪里。
当你站得越高,当你手中的权势财富越多,你确定她们真能耐得住,不来分一杯羹?”能把孩子当成累赘的父母,可想而知有多自私,这样的人,俞外公信不住。
唐晶眼睛咻得一缩,那些刻意压在记忆深处的嘴脸,一一浮现在脑海里。
见唐晶也意识到了财帛动人心这一点,俞外公重重点了点头,暗示唐晶,最坏的情况,最有可能出现:“单凭一个养育之恩,足以占据道德高地。
越往上走,个人信誉越重要,而家庭关系不和睦,是足以影响、甚至动摇你个人信誉的存在。
古人讲究,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家,是最小的集体单位,是最好处理,也是最难处理的关系。
如果一个管理者,连家庭关系都管理不好,怎么让别人相信,她能管理好一个公司。”
俞外公的话,唐晶听进去了,不仅没有半分排斥,反而觉得外公说得很有道理,因为外公是真正站在她的角度,站在未来的角度,为她考虑。
唐晶虚心向俞外公求教:“外公,那我该怎么做?”
俞外公对唐晶从善如流的态度很是满意,懂分寸知进退的孩子,才能走得远:“怕,是没有的,躲,也是没用的,以我的经验来看,无论是什么人,都有贪嗔痴。
只要找到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