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先的时候,俞清和对唐晶而言更多的是合适,就像是唐晶长途跋涉归来,渴的要命的时候,面前正好出现了一杯白开水。
唐晶想要开始一段稳定感情的时候,俞清和出现了,两个人聊得来,处的舒服,生活上俞清和把她照顾得很好。
唐晶一度觉得就这样也不错,白开水有白开水的好,解渴、健康。
可是!
可是,直到今天唐晶才蓦然惊觉,俞清和才不是白开水,他是烈酒!他是窖藏多年,初见清澈,入口凛冽、滋味醇厚、后劲汹涌、回味无穷的烈酒!
只是他从不炫耀自己,从不标榜自己,这才让她误以为,他只是白开水。非得静心细品之后才知道,他是宝藏!
初见时,他平和温润清冽澄澈,如泉水一般涤荡着她的焦灼和尘嚣。
后来见识到他逻辑的锋利、精神内核的稳定,她又觉得他如清茗,带着世事洞明的温厚余韵,回甘绵长。
现在察觉到他思想的深度,贴近他思想的脉络,她看到了他那蕴藏在最底层的,岁月陈酿的力量,那是温和之下致密坚硬的晶核。
唐晶内心里是慕强的,她崇拜耀眼的光环和锋利的成就,她渴望能有更高层次的灵魂来引导自己。
当俞清和的磅礴思想火焰,烧灼她理智,点亮她灵魂的这一刻,她才明白,原来真正的强,未必外显未必耀眼。
甚至过分得沉静,一如深埋的宝藏,只有走近了,才能看见这座宝山无可估量的丰饶。
看着俞清和平静的侧脸,唐晶的一颗心扑通扑通,不受控制地狂跳着,她觉得脑子里晕晕的,眼睛也有点儿发花,不是混沌的晕眩,而是被折服的眩晕。
她好喜欢俞清和的清醒、喜欢俞清和的强大,喜欢俞清和的温柔。他看穿了她的惶惑,却没有拿捏她、没有怜悯地施舍她,而是递给她一把钥匙,一束火把。
不!
不止是喜欢,她崇拜他!
崇拜他能够从容解构规则,崇拜他的智识和心性,崇拜他安宁融洽的内心秩序,崇拜他理性与悲悯交织的、辽阔的思想疆域。
“我怎么就没想到呢,俞清和,你怎么这么聪明啊!”小星星般亮晶晶的唐晶,就连尾音都带着雀跃的上扬。
俞清和面露羞赧:“不是有句话说吗,眼睛是长在前头的,所以很容易看见别人,不容易看见自己。”
唐晶替俞清和说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俞清和赞同道:“是呀,就是这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