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的到来,暂时驱散了头顶的阴霾,陈母脸上带着舒展的笑容:“子君,俊生公司的领导来咱们家了。”
罗子君从唐晶怀里爬了起来,跟唐晶互相看了一眼,一脸迷茫地看着陈母:“领导,哪个领导啊?”
“说是姓贺。”
罗子君一下子攥紧了唐晶,感受到罗子君的紧张,唐晶拍了拍罗子君的肩膀:“放心,有我在。”
唐晶替罗子君问道:“阿姨,那位姓贺的领导,有没有说是来干什么的?”
“说是听说我们家出事了,来慰问的。”陈母又补了一句:“但是空着手来的,不太像是慰问。”
罗子君和唐晶出来的时候,陈父和平儿已经在客厅了,比起陈母,陈父则自然多了,按照贵宾的礼数招待着“贺涵”。
这是“贺涵”第一次享受亲生父亲这么高规格的招待,心里酸涩难言。
在每一个男人的心里,父亲都是特殊的存在,想得到父亲的认可,又想挑战父亲的权威,最终又成为了父亲,理解了父亲。
平儿在一旁乖乖地坐着,叫了一声“贺叔叔”之后就不再多话,静静地玩着手里的魔方。
“贺涵”强忍着苦涩,痛啊,太痛了!
他的父亲不认识他,他的儿子也不认识他。
这一刻,他突然很是懊悔,不是懊悔上门,而是懊悔来得太仓促了,应该带着礼物来的。他现在可有钱了,多到花不完,能给她们买最好的礼物。
该给妈妈买保健品的,她喜欢养生;该给爸爸买最好的茶叶、最好的酒,他好这一口;该给平儿买最炫酷的车模。
该给子君办张美容卡,子君人长得漂亮,她爱美。
“你怎么来了!”罗子君冷冷地看着“贺涵”,眼神里是毫不加掩饰地厌恶。
这是她第一次见“贺涵”,她一眼就看出,那不是“贺涵”,那么肮脏的灵魂,不配用这个皮囊!他玷污了这个漂亮的皮囊!
陈父有些不满地看着罗子君:“子君,这位是俊生的领导。”领导两个字咬得格外重,还疯狂用眼神暗示罗子君,对人家客气点儿。
罗子君嗤笑一声,无不讽刺地看着“贺涵”:“请问领导这么晚了上门,有何贵干。”
“贺涵”神情尴尬,先瞥了罗子君身侧的唐晶一眼,才对罗子君说道:“我是听说,凌玲给你们造成了困扰,所以特地上门,看看有什么我能帮忙的。”
陈母心里咯噔一下,笑容也僵在了脸上,领导知道凌玲,这岂不是说,领导知道她家俊生和凌玲搞婚外情的事儿了,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