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只手紧紧攥成拳,另一只手捂着口袋,猩红的双眼里燃烧着狠戾和怨毒。
她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没钱、没工作、没儿子,她的灵魂已经被抽空了,只是这座城市里的一具行尸走肉,连活着的动力也没有。
她也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是她必须要做点儿什么,否则,她就要活活憋死了。
明明说好的一拍两散,陈俊生为什么不肯放过她!他把自己搞得这么凄惨,扭头脸一抹,一家人过上安乐日子了,这惨烈的对比,叫她如何能忍!
她是有错,可陈俊生也清白不到哪里去,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凭什么苍蝇要被打死,臭蛋却摇身一变上了桌。
出于趋利避害的本能,凌玲没有去找罪魁陈俊生,而是找上了罗子君。女人,总是更好对付一些。
况且,她也不信罗子君全然无辜,这女人绝对不是个善茬,从前的几次交手就能看出来,说不定这次的坏主意就是她在背后出谋划策。
呵,别看罗子君面上装的白白嫩嫩人畜无害小白兔一般,实际心肝肠肺都是黑的,跟那些只会欺负女人,跪舔男人的没什么区别!
越想越气的凌玲肾上腺素飙升,浑身微微颤抖着,这副一看就不正常的尊容,使得路人皆避让三米,倒是一路畅通无阻地到了小区门口。
凌玲毫无意外被保安拦下了,本来她这宛如精神失常的状态就很令人可疑,再一比对照片,发现是业主标记过得危险人员,保安直接戴上护具,厉声驱赶凌玲。
物业把邀功的视频发给罗子君后,看着视频里精神状态恍惚的凌玲,罗子君心里更紧张了,临出门前往口袋里装了个防身神器。
将罗子君动作和紧张状态看在眼里的陈父,不免觉得罗子君太过小题大做了,浑不在意地说道:“子君啊,你不用害怕,就凌玲那样的,我一个人能打三个。”
罗子君完全没有被安慰到,反倒是叮嘱陈父:“若非必要,还是不要起肢体冲突的好,省得被她讹上。”
那个女人,没什么底线的。恐怕这世界上她唯一在乎的就是冷佳清了,这样一想,罗子君心里宽慰了不少,顾及着冷佳清,凌玲应该也会收敛的吧。
放学时间学校门口到处都是来接孩子的家长,里三层外三层都是人,罗子君警惕地看着四周,再三确认没有凌玲,她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妈妈,你回来啦,我好想你呀。”平儿看见妈妈超开心,三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