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那个大学同学安妮又来了,但是太奇怪了,这次她不仅没有为难我,而且态度特别好,好的过分,还给我带了甜品。
明明讨厌我,却要装出喜欢我的样子;明明看不起我,却要装作对我很热情很友善的样子。可她心里分明就是很不情愿,整个人看上去特别拧巴、不自然。
她特意过来告诉我,周六我们宿舍女生聚会,可是我们都八百年没聚过了,准确的说我们宿舍根本不和睦,毕业之后就没聚过。
我说我没空,不去。结果她说,她们要来店里等我,等我下班了在一起出去聚。”
罗子君搓了搓胳膊:“老公呀,我跟你说呀,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是不是鸿门宴,她是不是憋着坏,要对付我呢。
难不成是想拉帮结伙,一块儿嘲讽我,看我笑话?可是,我就是一个小导购啊,又碍不着她什么,她也已经超过我了,为什么还要追着我不放呢!”
“陈俊生”略一思索,把所有的已知信息综合处理,得出了一个可能性很大的结论:“这不像是鸿门宴,更像是专门给你道歉的。应该是你那天的威慑起作用了。
现在是聂海峰晋升的关键时刻,她怕你背后有她不知道的资源,怕你会在背后搞小动作影响聂海峰晋升。
更有甚者,是聂海峰要求她来的。她想跟你道歉,想探听你的虚实,怕单独约你,你不接受,所以她才拉了小范围内的熟人作陪。
让昔日舍友当见证人,既能给你施加道德压力,又不至于让她太丢面子,还能借此评估你的危险等级。”
罗子君恍然大悟,觉得“陈俊生”的分析特别有道理,罗子君咬牙切齿道:“果然是老奸巨猾,上学的时候,就她心眼最多!
老公,那怎么办呀,我要不要答应她呀。我不答应的话,她真拉一群人来店里怎么办?想想那个画面,我觉得有一点点丢脸。
要不,我直接跟她挑明,聂海峰的事儿,是我听旁人说的,省得她继续来烦我?”
“陈俊生”觉得这是下下策:“她未必会信,甚至还会觉得你彻底记恨上她了,万一聂海峰真没升上去,那她大概率是要赖到你头上了。
不过,你去不去都可以,看你自己的心意,现在是她求你,不是你求她。如果你想去的话,我周六回去一趟,我陪你去,或者我在你们聚会附近等你。”
听“陈俊生”这么说,罗子君一下子不焦虑了,心里热乎乎的:“会不会太麻烦了啊,天津诶,又不是昆山,来回一趟多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