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甄珠问陈俊生:“那个女人呢。”
“陈俊生”一脸坦然:“我已经跟她彻底断了联系,把她开除出我的团队了。”
“孩子呢。”薛甄珠女士捂着胸口,声音艰难。
“陈俊生”依旧面不改色:“没有孩子,是她为了要挟我,去医院开了假证明。”
孩子是真的,只是他不想让家人,尤其是子君有心理负担,这是他一个人该背负的罪孽,不,这是真正陈俊生该背的罪孽。
再也不敢摆谱的陈母,上前拉住子君的手,含着眼泪说道:“子君,是妈错了,我已经深刻认识到错误了,我悔不该只想着这个逆子,伤了你的心啊。
你是再好不过的儿媳,我诚心跟你道歉。子君啊,外面再好,也不如自己家里住着舒服,你带着平儿回家吧。
你要是觉得和我们一起住不方便,我们回去也是可以的。再重新给你请个保姆,帮你一起照顾平儿,我们老俩口出钱,行不行。”
陈父也表态:“养不过父之过,这个孽障干出了这么丢人现眼的事,是我教育不到位的错。
亲家、子君,我向你们道歉,我保证会监督他,倘若这个孽障再敢犯,不用你们说,我亲自打断他的腿。”
“陈俊生”跪了半天,膝盖麻了,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他取出一封信,双手献给罗子君:“子君,这是我手写的道歉信。
回家吧,我知道你不想见到我,公司派我到天津出差一个月。这一个月,不会有人打扰你的。”
见罗子君收下了信,薛甄珠叹了一口气的同时,看了白光一眼。
白光心领神会,很熟练很丝滑的扑通一声跪下,对着陈父陈母磕了个头。
“叔、婶,上回是我说话不中听,我给你们道歉,还希望两位长辈看在我年轻的份上,不要跟我计较。但是,如果你们再欺负我姐,我还敢打上门去。”
陈父把白光拉了起来,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拍了拍白光的肩膀:“一家人不说这个,放心,不会再给你第二次机会了。”
罗子君深吸一口气,对陈母有气无力地说道:“妈,今天放学,你去接平儿吧,我上晚班,到家就很晚了。”
“哎,好。”陈母知道,子君这是愿意原谅她们了,最好的子君、最心软的子君啊。
陈母赶紧擦了擦眼泪,笑着说道:“子君啊,你晚饭想吃什么呀,我给你做好送过去。”陈母的语气带着讨好。
子君轻轻摇头:“不用了妈,晚饭我和同事一起。”
送走陈俊生一家,白光嘚嘚瑟瑟地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