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俩人的背影，凌玲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用力地眨着眼睛，拼命想将眼泪咽回去。下巴颏止不住地颤动，她紧紧咬着嘴唇，企图用疼痛压制愤怒唤醒理智。
冷佳清拽了拽凌玲的衣角，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妈妈”
他有很多问题想问，那个女人是陈叔叔的老婆吗？为什么陈叔叔还有别的女人？为什么陈叔叔不对他笑了？妈妈和陈叔叔到底是什么关系？陈叔叔还会做他的爸爸吗？
可是，妈妈看起来似乎有点可怕，他不敢在这个时候问问题，佳清把疑惑又重新放回了肚子里，紧紧握住了妈妈的手，他只有妈妈了，妈妈也只有他。
手心传来的温热，让凌玲骤然回神，她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空气，试图冲开喉咙里的堵塞。
半晌，声带终于活了过来，她扯出一个笑脸：“妈妈带你回家。”
路灯把两个人的身影拉长，一大一小俩个影子印在地上，单薄又萧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