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那些明晃晃的恶意成功压垮了陈俊生的自尊,被激怒的陈俊生紧紧抿着嘴,一张脸憋得通红,脖子都粗了一圈,正欲要发作,打算以权职压人,训斥这些不安好心的碎嘴子。
罗子君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掌,声音温柔:“俊生,咱们到早了呢,先去找个地方坐吧。”
“好。”陈俊生怎么会不明白罗子君息事宁人的意思呢,心里泛起一股对罗子君懂事、识大体的感激。
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今天董事长也要出席的,闹大了,不好收场。
还没落座呢,就迎面撞上了菲尔,看来菲尔早就在这儿埋伏着了。
随着菲尔的出现,周围又围上了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
虽然凌玲的视线被挡住了,但她的心却沸腾起来。
是菲尔啊,那够陈俊生喝一壶的,希望陈太太可不要当众哭鼻子呦。
菲尔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又变漂亮了的罗子君,一张嘴就是阴阳怪气:“呦,这不是陈太太嘛,好久不见险些认不出来了。听说陈太太出去工作了,在哪儿高就啊?”
罗子君微微一笑,不见半点愠色:“刘总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做咨询这一行的,记性不好可是大忌,走不远的。这一点儿上,你可要多像我们家俊生学习。”
罗子君笑眯眯地仰头看着陈俊生,那眼神要多柔情有多柔情,要多甜蜜有多甜蜜。不用说旁人,就连陈俊生自己都晕晕乎乎的落入了罗子君温柔的陷阱。
咯吱咯吱,是菲尔在咬牙的声音,他五官甚至都开始颤动乱飞了,这俩人还有闲心在他面前调情?
是可忍,孰不可忍!
眼看罗子君不好搞,菲尔便将挑衅地将目光转向陈俊生,陈俊生总是更好上钩一些。
菲尔装出一副老大的气派:“俊生啊,你最近不是接了几个案子吗,收入应该还可以啊,怎么舍得让太太出去工作呢?难道是养两个女人,开销太大了有压力?”
菲尔带着讥讽的、不怀好意地笑容,目光缓缓在陈俊生和罗子君之间反复横跳挑拨。
“你说什么(屁话呢)!”眼看婚外情要暴露,陈俊生脑子里嗡的一声,明知菲尔是故意挑拨离间,仍然控制不住气血翻涌,他准备再揍菲尔一拳。
罗子君的微笑似乎焊在了脸上似的,手上却突然发力,死死拽住陈俊生,让他保持冷静,罗子君轻轻摇了摇头,用温柔宽和的眼神安抚着陈俊生。
陈俊生一愣,霎时安静下来,满脑子都在想着:罗子君从未用这种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