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玲右手提起三页卷子,左手指着其中一道题目:“一共从这里,到这里。这么多,记住了吗?”
“这么多都要做?”已经写了很久的作业了的佳清,小脸有点苦。
凌玲板起脸,很认真地跟意图偷懒的冷佳清讲道理:“佳清你听我说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功课要做,小孩子有,大人也有。
如果今天的作业没做完的话,明天很有可能不及格的。如果你明天想过好日子,你今天就必须努力。听得懂吗?”
佳清皱着眉头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在妈妈严厉的目光的压迫下,佳清还是抿着嘴认真的点了点头。
凌玲继续循循善诱:“那你应该怎么做?”
冷佳清面上再无半分抗拒之色:“做完这些题目。”
“好孩子,做吧。”凌玲机械式的夸奖着佳清,面色毫无波澜,眼中并无半分喜悦。
凌玲坚信,慈母多败儿,在儿子面前,凌玲不像是一位母亲,更像是一位严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