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晶一手支着额头，从后视镜里静静地注视着贺涵，从某种角度来说，贺涵对她的保护，也是一种禁锢。
毕竟，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干这一行的，几乎都失去了完全信任别人的能力，除了陈俊生那个好骗的半潮。
所以，她和贺涵是同类人，贺涵不会她放弃工作，她也同样。
只有写着她名字的房子，银行卡里长长的余额，才能给她真正的安全感。
回答了贺涵那么多问题，这回轮到唐晶发问了：“贺老师，我想知道，你是如何带走这八成客户的，还有卡曼和丽孚，你许诺了什么？”
唐晶不相信这些客户没有一个是认可她、信任她的，否则，这九年的夜以继日岂不是笑话，所谓的业内大拿岂不是虚名。
贺涵嘴角挑起，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也没什么，我就跟他们说，唐晶也会跟我走。”
唐晶恍然大悟：“所以你是打了个信息差？！”
唐晶拍手叫绝：“贺老师不愧是贺老师，这招虚虚实实就够我学几年的。”
贺涵仰头大笑，这也是今天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畅快的笑容。
贺涵这么做，给自己攒足了资本，给了比安提一个痛击，还给唐晶留足了充分的后路。
真可谓是，一箭三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