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甄珠女士大为赞同:“就是的呀,叫我说干脆就别去了,也不是什么好工作。你要是非得出去上班也行,找个做办公室的,钱多钱少无所谓,体面轻松就行的呀。”
罗子君打了个呵欠,撒娇道:“妈妈,我都人家约好了,朋友的关系,不好食言的呀。妈妈,让我睡一会儿好不好,昨晚追剧太晚了,没睡好。”
“追剧?”薛甄珠女士心中一喜,还有心情追剧,看来是没把面试当回事,问题不大,薛甄珠女士放心地笑了:“好的呀,那你靠着妈妈睡一会儿喔。”
唐晶从后视镜里看着靠在薛阿姨身上假寐的罗子君,勾唇一笑,这个罗子君,真是一次又一次地让她刮目相看。
笑着笑着,她突然就释然了,这样古灵精怪、懂得心疼人,有鲜活生命气息的罗子君,谁能不爱呢。
为了不妨碍罗子君面试,唐晶对一脸忧色的薛甄珠女士说道:“阿姨,我知道这附近有家西点做的特别好的咖啡店,咱们边喝咖啡边等子君吧。”
薛甄珠女士很喜欢去那种看上去很有格调的地方,有机会去自然不会错过:“好的呀,但是我喝不惯咖啡的呀,有茶吗?”
“有的阿姨,咱们这边走。”唐晶抿嘴偷笑,觉得自己和罗子君简直是一丘之貉,怪不得能玩到一起去。
“晶晶啊,我这心里还是不踏实的呀,你说这君君是怎么回事呀,怎么突然就要找工作了呢!
你们是同龄人,又是最好的朋友,君君不跟我说的话肯定都会告诉你,你实话告诉阿姨,是不是她和陈俊生出问题了?外头有小妖精勾引俊生了是吧?
男人嘛,三心二意是正常的呀,只要他按时往家里交钱就行的呀。君君何苦去受这个罪呢。”
薛甄珠女士一听说罗子君要上班,还是跪着给人家穿鞋的那种,愁的眉毛都打结了。薛甄珠女士早年遇人不淑惨遭负心汉背弃,死男人滚就滚了,还把钱都卷走了。
她一个人拉扯大两个闺女,受了多少罪遭了多少白眼,工作对她来讲不是实现自我价值的载体,而是黑漆漆沉抑抑的噩梦。
唐晶不愿欺骗这个对自己好的老人,强笑着安抚薛阿姨:“阿姨,您别担心,君君啊她只是做太太做倦了,想出来体验生活。
这不,平儿已经上小学了,不太需要她时时操心照顾了,所以子君就想出来工作,看看自己到底有多大能力呢。”
听唐晶这么说,薛甄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