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别闹了,不跟我走,你会死的。”
“我没有闹!你别太自以为是!”
长宁没有犹豫,抬手,朝天花板开了一枪。
“砰!”
枪声在寂静的夜里炸开。
惊起檐角的几只宿鸟,扑棱棱地飞向夜空。
接着。
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萧绝和顾宴池一马当先冲了进来。
身后跟着裴时安、华容川、裴思源,还有面色冷峻的华景行。
祁渊瞳孔猛地收缩,下意识要后退。
萧绝长枪一舞,直接拦住祁渊的去路。
顾宴池的剑紧跟着出鞘,剑锋横在祁渊喉前三寸处。
“别动。”
顾宴池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让人不敢违抗的威压。
祁渊僵在原地,目光从面前这些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华景行脸上。
华景行跨步进来,走到祁渊的面前。
四目相对。
许久。
华景行猛地抬起拳头,重重的朝着祁渊的脸砸过去。
“唔。”
祁渊被砸的侧身,摔倒在地,闷哼一声。
华景行蹲下身,一把揪住祁渊的衣领,冷呵开口。
“祁渊,你掳走长宁一次不够,还要追到大昭来,给她下蛊,你是不是觉得大昭没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