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还跟着近前名大内侍卫。
恒王眼瞳瞪大。
怎么会?
萧绝现在不应该在长公主府么?
怎么忽然出现在了宫里,而且这么快便带着大内侍卫赶到?
不好!中计了!
恒王快速反应过来,立即勒紧缰绳,调转马头,准备从西门撤退。
结果。
西门,顾宴池手持长剑,面色冷冽,站在尽头,身后亦是跟着数百名全副武装的侍卫。
恒王的瞳孔猛地收缩,后背一寒,像是从头到尾被人泼了一盆冷水。
萧绝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
“恒王殿下,深夜带着几百人进宫,是来给皇上请安的么?”
恒王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攥着剑柄的手指骨节发白,他强作镇定道。
“不错,本王听闻皇上身体有恙,恐有居心叵测之人,趁机对皇上发难,特带府兵入宫,保护皇上。”
“倒是萧将军,顾国公,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难道长公主已经不满足当长公主,想当女帝了?”
萧绝冷笑一声。
“恒王殿下可真是好口才,也真是好素质,这种场合,居然还能镇定自若,既然恒王是来保护皇上的,那不知有没有皇上口谕啊,或者有无可以携兵自由出入皇宫的令牌啊?”
恒王眼眸微眯。
“皇上身体有恙,昏迷不醒,怎么给本王令牌?”
“倒是你们,难道就有了么?”
萧绝从怀里抽出黑金令牌,高举起来。
“不巧了,还真有!”
“此乃皇帝腰牌,见此腰牌者,如见圣上,可统领大内侍卫、京城巡城营,另可携私兵五千,自由出入皇宫!”
“恒王殿下,你还有什么话说。”
恒王目眦欲裂的看着萧绝手里的令牌。
他没想到,华景行居然连这么重要的东西,都给他们了。
不过。
眼下华景行已经中毒了。
只要皇上不出现,他的人,再解决了他们。
区区黑金令牌,算得了什么?
成王败寇,只要他赢了。
到底谁谋反,还不是随便他怎么说?
恒王的手,缓缓朝着腰间的剑移去。
萧绝目光落在恒王的手上,幽幽道。
“看来,恒王殿下,是准备谋反了?”
“少废话!等本王割下你们的人头,让你们知道,什么是皇室正统,华家血脉!”
“来人,杀!”
恒王拔剑,厉呵一声。
黑衣私兵们犹豫片刻,还是纷纷拔尖,嘶吼一声,冲了上去。
“杀!”
“恒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