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王抬了抬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眉头轻挑。
“行了,起来吧。”
“本王不需要你的命,只要你把眼睛放亮些,事成之后,本王不会忘了你的好处。”
“回去吧,别被发现了。”
“是,奴才告退。”
小太监又重重磕了一个头,这才爬起来,躬着身子退了出去。
边上一个宗亲凑到恒王跟前沉声道。
“王爷,连这种大不敬的话都能当着皇上的面说出来,看来这长宁和皇上是真闹掰了。”
“是啊,这长宁小公主也真是大胆,不过她说什么她没有失身?这话能信么?”
另一个宗亲跟着附和。
恒王冷哼一声,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那丫头被她爹娘千娇万宠地养大,自小便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
“至于她有没有失身,不重要,重要的华景行不信她,信了外面的传言,这样一来,他们的这桩婚事就成不了。”
几个宗亲对视一眼,纷纷凑近了些。
“那王爷,接下来怎么办?”
恒王转动着手中的杯盏,慢悠悠地开口。
“既然目的已经达成,那接下来自然就是拉拢皇上了,他如今正是满心烦躁的时候,本王这个时候去嘘寒问暖几句,他未必不动摇。”
一个宗亲担忧道。
“那若是皇上还是不愿意呢?”
恒王冷笑一声,目光里闪过一丝狠厉。
“那就别怪本王心狠手辣了。”
长公主府。
长宁下了马车,没有回自己的院子,径直拐去了白先生的住处。
白先生的院子在最西边,清幽僻静,满院都是草药的味道,晾晒的药材架子上铺着一层厚厚的干草。
长宁推门进去的时候,白先生正趴在桌上,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古籍,手里握着一支笔,在纸上写写画画,头也没抬。
“白爷爷!”
长宁快步走过去,一把拽住他的袖子。
“怎么样,找到解方寸之间的法子了没有?”
白先生抬起头,猝不及防,吓了一跳,手里的毛笔差点掉了。
看见又是长宁,一个头两个大,放下笔,比划了一通。
白先生:这才一夜,哪有这么快?
长宁急得直跺脚。
“不快不行啊!给我下蛊的人说了,只有两天时间,两天之后蛊毒就会发作,到时候我和他就只能相隔一里,超出范围就会暴毙!”
白先生又比划了一通:知道,知道,我这不在想法子了么?从你昨晚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