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爷爷,你快帮我看看,我是不是又中毒了!”
白先生一愣,见她脸色急切,连忙披上外衣,在桌边坐下,伸出三根手指搭上她的脉搏。
烛火跳动着,映在他的脸上。
他的眉头先是微微舒展,随即又皱了起来,越皱越紧,手指也跟着收紧了几分。
长宁看着他的表情,心一点一点往下沉。
许久,白先生松开手,抬起头看着她,比划了一通。
长宁虽然跟着白先生学过几年医,所以能看懂他的手势。
“我怎么才解了七日醉,又中了奇蛊?”
白先生点了点头,又比划了几下。
长宁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这蛊没法解?”
白先生摇了摇头,又比划了一通。
大意是,此蛊名为“方寸之间”,一阴一阳,同生共死。
他没见过这种蛊,要解需要时间研究。
但,根据古籍记载,这蛊无解。
长宁靠在椅背上,闭着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和祁渊说的一模一样,看来祁渊没有骗她。
长宁气的睁开眼,忍不住啐了一口。
我真是上辈子欠他的?!
白先生看着她,比划了一个手势:你打算怎么办?
长宁沉默了很久,然后站起身,理了理衣袍,朝白先生鞠了一躬。
“麻烦白爷爷先替我保密,这事别告诉我娘亲,我自己想办法。”
白先生看着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长宁推门走出去,夜风迎面扑来,凉丝丝的,吹动她额前的碎发。
她站在院子里,抬头看着天上那轮冷月,攥紧了拳头。
祁渊。
你真的是阴魂不散。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长宁就出了门。
她没有走正门,从后墙翻出去,绕了两条巷子,确认身后没人跟着,才朝着驿馆的方向快步走去。
晨雾还没散尽,街面上只有零星的几个早起的摊贩在摆摊,没人注意到这个穿着灰布衣裳、低着头走得飞快的小个子。
驿馆后门有一处矮墙,墙根长满了青苔,是她上次夜探时就看好的位置。
长宁四下看了一眼,纵身翻过墙头,落地时踉跄了一步,扶住墙角才站稳。
她贴着墙根摸到采薇的窗下,轻轻叩了三下。
两短一长。
窗户很快从里面推开一条缝。
采薇的脸露出来:“小公主?”
长宁翻身进了屋,顺手把窗户关上,她没顾上寒暄,从袖中掏出那只小瓷瓶塞进采薇手里。
“我找大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