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粒小小的药丸顺着祁渊的唇舌滑入她口中,不容拒绝地滑过她的喉咙,落了进去。
长宁的动作猛地僵住。
祁渊这才松开她,退后半步,低着头,看着她。
他的嘴唇上还带着血迹,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光。
长宁捂着喉咙,干呕了两下,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她抬起头,狠狠瞪着祁渊。
“你又给我吃了什么?!”
祁渊看着她,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方寸之间。”
长宁一愣:“什么方寸之间?”
“南疆蛊毒,毒药分为一阴一阳,男子服下阳丸,女子服下阴丸,二十四时辰后,药效发作,两人便只能在一里范围内活动,超出范围,便会双死。”
祁渊冷声开口。
长宁瞳孔骤缩:“你疯了!”
“没错,我是疯了,从你父皇后宫,我便疯了,但没有疯的彻底,觉得只要忍耐布局,就还有退路,直到宫变,你在我眼皮子底下离开,我才知道,布局还要讲究先机。”
“失了先机,便会输。”
“我不想输掉你。”
祁渊的眼眸更冷,但那冷静之下,却透着无法克制的癫狂。
长宁拼命干呕,却只觉得那药丸,越滑越深,直到感觉不到其存在。
长宁恼怒的从枕头底下,抽出短枪上膛,指向祁渊。
“信不信,我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