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曜按住她的肩膀,“别动,伤还没好。”
长宁乖乖躺了回去,垂下眼睫,声音虚弱。
“陛下,臣女又给您添麻烦了。”
“说什么傻话。”
“是朕没护好你,让皇后伤了你。”
祁曜替她掖了掖被角,声音放柔了几分。
长宁摇了摇头,眼眶微微泛红。
“不是陛下的错,是臣女自己不小心,陛下,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祁曜的手微微一顿:“什么事?”
长宁咬着唇,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臣女中了七日醉。“
“嗯,朕知道了,你知道谁给你下的?”
祁曜克制着情绪问。
长宁点了点头,垂下眼,眼泪无声地滑落。
“这毒,是王家的人下的。”
“臣女是旁支替嫁过来的,王家嫡系怕臣女不受控制,早在陇上的时候就给臣女下了毒,每七天需要服用一次解药,否则便会毒发,臣女不是有意瞒着陛下的。臣女只是、只是害怕。”
祁曜看着她,目光复杂。
他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朕明白,偌大的大京,你连个信任的人都没有,你一个弱女子害怕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