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那个花奴,最近如何?”
王德福想了想,答道:“回陛下,华阳郡主看起来挺好。每日去庄子上转转,铺子里看看,闲暇之余还会参加些雅集茶会。瞧着……已经从那事儿里走出来了。”
皇上点了点头。
“到底是个试房丫鬟出身。有个安稳日子,便知足了。”
王德福小心翼翼地问:“陛下,那成王府那边,还要继续盯着吗?”
皇上摆了摆手。
“不必了。只剩下些老弱妇孺,有什么好忌惮的?”
王德福躬身应道:“是。”
成王府的日子,渐渐恢复了平静。
花奴照旧每月初一十五进宫,给太后请安。
偶尔在宫中遇见皇上,她便毕恭毕敬地行礼,低眉顺眼,不多说一个字。
皇上有时会问上两句,她也只是淡淡带过,从不主动攀谈。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
可没有人知道,她每次进宫,袖中都藏着那支断箭。
也没有人知道,她每次从宫里回来,都会在那盏凌霄花灯前坐很久很久。
次年秋天,边关传来捷报。
萧绝、霍青两位少年将军,联手将戎狄赶出了黑河域外,立下赫赫战功。
消息传回京城,举城欢庆。
皇上在宫中设宴,为两位功臣接风洗尘。
宴席上,皇上亲自封赏,萧绝封镇北侯,霍青封定远侯。
金印玉册,风光无限。
封赏完毕,皇上看向霍青,笑道:“霍爱卿,可还有什么想要的?尽管开口,朕一并赏你。”
霍青跪在殿中,抬起头。
“陛下,臣有一请。”
“说。”
“臣家中已无亲人,当年落魄时,是受华阳郡主资助,才得以入军报国。臣斗胆,求陛下赐臣与郡主结为异性姐弟,让臣日后能名正言顺地护着她。”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花奴坐在女眷席上,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
皇上看了她一眼,又看向霍青,笑着点了点头。
“难得你有这份心。准了。”
丽妃坐在上首,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花奴是她的人。
霍青是花奴的人。
这一来,她的五皇子,就又有了和太子争夺的资本。
皇后的脸色却有些难看。
她看了看霍青,又看了看花奴,最后笑着看向萧绝,语气亲切。
“萧侯爷,你可有什么心愿?或者……心上人?”
“若是有,今日一并求皇上应允了,也算双喜临门。”
萧绝微微一怔。
皇后的心思,他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