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池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微微蹙眉。
“究竟要我怎么做,这件事才能过去?!”
花奴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他的眼睛。
“你这种天生就拥有一切的人,不会懂的,一个好不容易才有了家,又失去的人,是什么心情。”
顾宴池的手微微一颤。
花奴挣开他的手,一字一句:“我不恨你,我只是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瓜葛。”
说完,她转身离去。
素白的衣裙消失在夜色中。
顾宴池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方向,慢慢蹲下身。
眼圈赤红,唇瓣抖动。
花奴……
花奴回到宴会上,神色如常。
萧绝快步迎上来,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确认她没有受伤,才松了口气。
“没事吧?顾宴池没把你怎么样吧?”
花奴摇了摇头。
“他能把我怎么样?”
她顿了顿,看向萧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只怕等会儿宫宴结束,回了成王府,成王妃知道我才丧夫就要另嫁,才会把我怎么样。”
萧绝唇瓣微动,想说什么。
花奴却已经转身,回了自己的座位。
宫宴结束,夜色已深。
花奴的马车在成王府门前停下。
她掀开车帘,看见萧绝骑着马,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
他没有上前,只是守在府门外。
花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转身进了府。
成王府,正厅。
成王妃端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
她一看见花奴,猛地站起身。
“华阳!皇上把你许给萧绝的事,是真的?!”
花奴走到她面前,点了点头。
“是。”
成王妃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他们欺人太甚!你才丧夫一年,尸骨未寒!他们怎么能……”
她一把抓住花奴的手。
“不行!我要进宫!我要去见太后!我不能让他们这么欺负你!”
花奴反手握住她的手,目光平静。
“母妃,我是愿意的。”
成王妃愣住了。
“愿意?你……你说什么?”
花奴看着她,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成王妃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听完,浑身都在发抖。
“这……这也太危险了!不行!这是塌天大祸!我不能让你冒险!”
她抓住花奴的手,力道大得指节发白。
“你要是出了什么事,两个孩子出了什么事,我怎么下去跟时安交代?怎么跟你父王交代?!”
花奴看着她,眼眶微微发热。
她反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