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奴连忙侧身挡住孩子的脸,低声道:“和你无关。你赶紧走。”
成王妃在一旁冷笑:“无关?刚才还说是他的孩子,现在就说无关了?你别在这儿拿出这副可怜样子!”
说着,她又抓起一个杯盏,作势要砸过来。
萧绝猛地低呵。
“够了!”
他扶住花奴,将她护在身后,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护着她怀里的孩子,看向成王妃。
“皇上已经下旨赐婚,王妃若是心有不满,大可去向皇上说。”
“花奴,我带你走!”
说罢,萧绝弯腰将受伤的花奴和孩子,打横抱在怀里,大步朝外走去。
成王妃好似气的不轻的追到门口,对着他们的背影破口大骂。
“滚!都给我滚!从今往后,不要再踏进成王府一步!”
萧绝没有回头。
他扶着花奴上了马车,自己紧跟着坐了进去。
“走。”
马车辚辚驶动,渐渐远离成王府。
成王妃站在原地,看着马车消失在夜色中,踉跄着回到屋内,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秋奴走到她身边,轻轻扶住她。
“王妃。”
成王妃抓住她的手,声音发颤:“秋奴,花奴、花奴会没事吗?”
秋奴看着她,眼眶也红了,她握住成王妃的手,柔声道。
“姐姐想做的事,必然会做到。否则,即便让她活下来,她也只是个空壳子。”
“王妃放心,姐姐会没事的。”
成王妃点了点头,眼泪却止不住地流。
秋奴扶着她往回走,低声说:“姐姐说,太后马上要去香山寺清修,让我护送您和小世子一同去那里清净,也安全。”
成王妃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一眼马车消失的方向。
良久,她点了点头。
“好,都听她的。”
马车里,烛火微弱。
花奴抱着孩子,靠在车壁上,一言不发。
她的眼睛红着,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孩子的襁褓上。
萧绝坐在对面,几次想要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那个孩子身上。
那眉眼,那轮廓,那即便在襁褓中也透出的几分凌厉之气……
像。
太像了。
像到他根本移不开眼。
怎么看,都看不够。
花奴察觉到他的目光,偏过头,看向窗外。
窗外夜色沉沉,什么都看不见。
可她的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
萧绝看着她单薄的背影,看着她微微发颤的肩膀,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
他起身,坐到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