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躺在床上,摸着那枚玉佩,在指尖慢慢转动。
娘亲,欲要成事,攻心为上。
你教女儿的,女儿用上了。
翌日。
长宁正在窗前看手札,老嬷嬷匆匆走进来,脸色发白。
“姑娘,大皇子来了。”
长宁放下手札,唇角微微弯起。
来得比她预想的还快。
“让他等着。”
长宁站起身,走到妆台前,对着铜镜理了理鬓发,又拿起脂粉盒,在脸上薄薄地扑了一层,又换了一身鹅黄色的襦裙,领口微敞,锁骨若隐若现。
一番打扮下来,既有江南女子的毓秀,又有塞外女子的狂野。
老嬷嬷看的眼睛一亮,旋即心里有咯噔一声。
“姑娘,这大皇子可是个贪图美色的,您这样……”
长宁唇角一勾,笑的魅惑众生。
“要的就是他贪图美色。”
长宁站起身,还不等朝着外面走去。
门外便传来脚步声。
然后“砰”一声,门被直接推开。
一个身材魁梧、面容粗野的男子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绛紫色蟒袍,腰束金玉带,头戴金冠,身边跟着四个侍卫,两个太监,气势汹汹。
“王家姑娘,好大的脾气!竟要本皇子在外面等!”
“你可知,父王召见本皇子,也没说要本皇子等的。”
祁临声音一沉。
两个太监上前搬了圈椅,放在祁临身后。
祁临冷哼一声,甩袖坐下。
长宁跪下行礼,姿态端庄,声音轻柔。
“臣女王婉,叩见大皇子殿下。”
另一边,大祁皇宫。
祁渊站在御书房里,正禀报政事。
他说的不多,但句句都在点子上,简洁利落,不像祁临那样长篇大论、处处显摆。
祁曜靠在龙椅上,闭着眼听着,偶尔“嗯”一声,看不出是满意还是不耐烦。
说到最后,祁渊话锋一转,语气随意得像在闲聊。
“父王,王氏贵女已经到了大京好些时日了。”
祁曜睁开眼,看着他。
“儿臣以为,”祁渊顿了顿,“父王可以去驿馆看看,再做定夺。”
祁曜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王氏地处陇上,在三国边境,却和三国交好。
大祁的牛羊、皮货、马匹,都要靠王氏的商队换成粮食、布匹、茶叶。
王家送女儿来和亲,是给大祁面子。
人到了好些天,他这个做皇帝的还没露过面,传到王氏耳朵里,还以为大祁看不上王家。
“也好。”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