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从阴影里走出来,压低声音:“殿下,大王他……”
“没证据,他只是在试探。”祁渊沉声道。
阿九松了口气。
祁渊翻身上马,一夹马腹,朝着驿馆的方向去了。
驿馆。
长宁没有睡。
她坐在窗前,手里捧着那本手札,借着月光在看。
枪的结构图她已经烂熟于心,但每次翻开,都能看出新的东西。
门被推开了。
她没有回头。
“来了?”
祁渊走到桌边坐下,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
“我父王起疑了。”
长宁放下手札,转过身,看着他。
“正常,他要是不起疑,那才奇怪。”
“王家的信已经送到他手上了,说你是假的。”
祁渊的声音很平静。
长宁挑了挑眉。
“那你怎么说的?”
祁渊看着她。
“我告诉他,你是真的,若他怀疑,可以召王家的人来问。”
长宁笑了,笑得眉眼弯弯。
“你倒是会踢皮球,王家的人是我们的人吗?”
祁渊摇了摇头。
“不是。”
长宁的笑容僵在脸上。
“那你还敢让他召?”
“将计就计罢了,王家也不是皇后的人,皇后呈给父皇的信,肯定也是假的。”